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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世界

CPC WORKS

来自奥地利的中国记忆和政治评论

时间:2021-08-12 作者:【奥地利】海因茨·菲舍尔

对中国及其历史、文化和发展的浓厚兴趣贯穿我在维也纳大学的求学生涯并持续至今,驱使我在1974年至2019年间十余次访华。

我第一次访华是在1974年夏末,当时中国处于毛泽东时代和“文化大革命”的末期。作为一名在1971年中奥建交之年当选的年轻国民议会议员,我和夫人在没有陪同的情况下踏上了旅途。我至今都难忘首次访华的经历,此后更是见证了中国在过去近50年里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天安门附近十几层高的北京饭店是当时全北京最现代的建筑,与我们会谈的多为各单位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,在乘坐飞机和火车时,我们是唯一的外国旅客。大约几千辆自行车里才有一辆汽车,大多还是公务用车。而如今去长城参观,可以在不堵车的情况下经由高速公路快速到达,抵达后能看到长城上熙熙攘攘的游客和停车场上密密麻麻的车辆,还可以乘坐舒适的缆车俯瞰美景。在1974年,参观长城需要一整天的时间。当年我们乘坐的是奥地利驻华使馆的公务车,车上带着一个折叠桌、三个折叠椅和一个野餐篮。车辆行驶在狭窄的乡间小路,艰难地穿梭在若干牲畜拉车、少数破旧卡车和大量自行车之间,司机需不时鸣笛提醒。车开了几个小时,临近中午到达长城后我才明白,为什么奥地利驻华大使莱特纳让我们带着野餐装备。长城上游客寥寥,也没有饭店。我们就在长城脚下支起桌椅,惬意地享用午餐和热茶,顺便观察长城上孤独巡逻的军人和警察。饭后登上长城,在秋日暖阳中尽情欣赏壮丽景观,感叹长城是名副其实的世界文化遗产。返程途中还去了明十三陵,那里也几乎没有游人。参观结束后,我们赶在晚餐前回到了酒店。

访华的第二站是上海,同样令人印象深刻。老城小路绿树成荫,两侧多为一两层高的房子,探出木质的阳台。当时的上海还留有德国和奥地利犹太人的印迹,他们曾在希特勒暴行和二战期间来到上海避难。后来,上海成立了犹太难民纪念馆,我在2019年访华时参观过。在访华的第三站广州,我穿街走巷寻访周恩来的足迹。周恩来曾于20世纪20年代主管中国共产党在广东的事务,并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,与时任校长蒋介石共事。国共两党合作开办军校,对于如今的欧洲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。离开广州后,我们赶往香港。出人意料的是,火车开到深圳河界就返回了,我们不得不拖着本次三周行(俄罗斯-朝鲜-中国-日本)的全部行李步行过桥,到达香港一侧后才坐上另一辆火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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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详见《当代世界》2021年第8期(纸刊)